文┃小夏
编辑┃叙言
山西临汾1989年出土了一块墓志,主人叫苏公式。
这哥们是地地道道的汉人,却干了件在当时挺牛的事三次穿越万里大漠,去金帐汗国给领主送岁赐。
这事儿直接戳破了“元朝汉人没去过四大汗国”的说法,而苏公式的经历,只是当时众多汉人跨域足迹的一个缩影。
投下分地,官方出使的硬通道
元朝那会儿,四大汗国跟元朝不算完全分家,在中原都有自己的“自留地”,也就是史料里说的投下分地。
这些分地的赋税、岁赐,都得按时送到汗国领主手里。
《元史・食货志》里记着,术赤、茶合䚟这些汗国宗王,在平阳、太原等地都有大片分地,每年能拿到成百匹绸缎、上千锭钞币。
展开剩余88%负责押送这些物资的,不少是当地的汉人官员。
郝经在《河东罪言疏》里就提过,金帐汗国收赋税只认黄金,连白银都不要。
他专门给忽必烈提建议,可见汉人官员对汗国的规矩门儿清。
这种熟悉,总不能是凭空猜的,大概率是常年打交道练出来的。
如此看来,投下分地制度就像一条官方通道,把元朝中原和四大汗国紧紧连了起来。
汉人官员要完成赋税押送、述职的任务,自然得踏上前往西域的路,这可不是什么偶然事件。
苏公式,三赴西极的汉人使者
苏公式的墓志,把这种跨域出使写得明明白白。
他老家在云中天成,是纯正的汉人,官任宣差平阳路诸色人匠达鲁花赤,简单说就是管平阳路各类工匠的长官。
他的管辖地,正好是金帐汗国拔都大王的投下分地。
拔都的王庭远在西极,离中原足足数万里,路上要过阴山大沙漠,夏天酷热难耐,冬天冰天雪地,堪称天险。
但苏公式为了述职送岁赐,硬生生跑了三趟。
墓志里说他“至则其将辞称币,允合上意”,意思是每次去都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,让双方都满意。
能三次走完这种死亡路线,除了职责所在,苏公式的能力和勇气也得竖个大拇指。
他的亲家是世侯刘黑马,女婿、外孙还世袭万户之职,这种背景或许给了他出使的机会,但能圆满完成任务,终究靠的是自己。
苏公式的经历,可不是孤例,其他汗国的投下分地,大概率也有汉人官员在干类似的事。
跋拆罗,汗国朝堂的汉人权臣
如果说苏公式是官方出使的代表,那跋拆罗就是在汗国扎根的汉人狠角色。
他是察合台汗国的大异密,相当于重臣,这地位在蒙古贵族扎堆的汗庭里,简直是凤毛麟角。
跋拆罗的出身挺普通,本来是蒙军的俘虏,被分到察合台手下,先给一位汉人医生当仆人。
医生去世后,他又成了蒙古贵族的牧人。
本来想就这么安稳过下去,没想到因为记性好,被察合台看中,调到身边当侍从。
他的脑子是真灵光,窝阔台都赞赏他的机智,还给他赐了“跋拆罗”这个称号,意思是金刚杵。
在察合台身边,他逐渐身居高位,能直接打断汗庭哈敦的话,甚至不经审讯就处死察合台的新妇。
志费尼和拉施特的史书里,都记着他的事迹。
不过话说回来,他的儒家底色挺明显,轻视女性的态度就是典型表现。
在贵族环伺的汗庭,一个汉人能爬到这个位置,必然树敌不少。
察合台一死,他就被安上“进毒”的罪名杀了,结局挺可惜。
但不管怎么说,他能在汗国核心层站稳脚跟,已经足够证明元朝汉人的能力和跨域存在感。
多元路径,汉人的西域足迹
除了官方出使和权臣辅政,还有不少汉人通过其他方式抵达四大汗国。
元武宗的儿子和世瓎,因为不愿去云南任职,逃到察合台汗国长期居住,他的部属里肯定有汉人。
元察双方曾多次交战,脱火赤、床兀儿等率军深入察合台汗国,军队里的汉人将士,自然也踏上了汗国的土地。
还有出使伊利汗国的卜阑平章,回国时途经察合台汗国被扣留,有人猜测他也是汉人,虽无实锤,但也不是没可能。
察合台本人身边,除了跋拆罗,还有不少汉人技术人才,比如医生、宗教人士。
蒙古帝国西征时,掳掠了不少汉人工匠和知识分子,他们被带到西域,靠着自己的手艺和知识立足。
这些人虽然没留下太多名字,但也是汉人涉足四大汗国的重要证明。
其实不难发现,元朝汉人能抵达四大汗国,不是运气,而是多种因素叠加的结果。
投下分地的制度需求、汗国对人才的渴求、战争与流亡带来的人口流动,都让汉人有了跨域的机会。
苏公式的墓志、跋拆罗的史料记载,只是这些足迹中被记录下来的部分。
这些汉人不仅走出了中原,还在四大汗国扮演了重要角色,有的负责赋税输送,有的辅佐宗王理政,有的传播技术文化。
他们用自己的经历证明,元朝不是只有蒙古人的跨域征战,还有汉人的文明足迹。
这种跨越万里的交流,也让元朝的多元格局变得更加鲜活真实。
声明:本文内容均是根据权威材料,结合个人观点撰写的原创内容,感谢各位看官支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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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:甘肃省